• 2012-08-11

    被忘却的时光

     

       抬首一望,距离上次在属于博客时代留下只言片语的时间过去快一年了。时间始终向既定的方向流逝,而发生在人身上的故事形形色色又十分平平淡淡,甚至我以为我即将淹没死于这些平淡之中,但即使讨厌平淡我依然甘于归于这种稳定的状态。人言常说,时间不等人,其实何来等之一说呢?渺小的人类对于时间来说不过是一粒微尘,它始终在宇宙运行中不多不快踏着它的步伐。

     

       我一向向外宣称我是一个记忆力为负数值的人,确实在我经历过的种种事情中,大约95%我都不记得了,有也只是一些残留的轮廓。前一刻发生的事情我早就抛到脑后,我不知道我为何有这种像是刻意为之的意识,但它又确确实实发生了,并且常常在诸如同学问我刚考完的科目的某一道题目时,我只能直愣愣看着他,答道,对不起,我真的没印象了。同时,我对于某些可以总结经验和教训的但是却总是排他而唯独空留不断地自责和自我折磨的记忆记得非常之清楚。但我仍要说,我平生最擅长的便是忘记。或者也可以说只是为了逃避。

     

       这过去的快一年的时间,我既没有用键盘敲打出什么也没有用墨水记录下一段段回忆。每每看到同学的每日一记,一股强烈地想要模仿这种称之为有意义的举动的感受就从天灵盖冒出了泡泡,可到最后我仍然没有执行。我曾在闲暇时翻看过以前记录过的频率接近于每周才来的一记,除了对于曾经经历过的的但当下我却不再记得的事项有一通感慨,外加对自己幼稚的文字欲以灭迹外,更多地感到却是我居然无法直视过去发生的故事,开始了类似一种莫名其妙地自我审视和折磨。因而我时常逃避,不愿意再提起笔,更不愿在往后看见笔下曾经的自己。

     

       那么现在我在这里的自我抒发看起来就有些牵强了,可是我又实在想说点儿什么。这之间的几个月,我记得和室友的姐们儿一起去了云南的毕业旅行,从11年冬天拍的胶卷一直到现在也没有去冲洗,另外还开通了微博。当然还有其他的事情,但是直到此刻我脑海里有印象的也就只有这几件事。为什么是这三件事呢?

     

       首先,关于旅行。我们几个人,兴许算不上有多形影不离,肝胆相照,也没有在毕业分别的时候像大多数高校生一样抱作一团,痛哭流涕,仿佛我们之间的情感那么淡薄。在我看来,确实没有多么火热,可是往往我们几个都记得彼此的好,也曾感叹过为什么我们不能早一些相识?就这样看似淡薄又理性的我们商量着商量着就出行了,而当我们降落在丽江机场奔驰在水泥路上时,室友突然说,我们是班里唯一出来寝室毕业旅行的啊。是啊,那么这种回忆,一辈子能又能有几次呢?即使经过数年,就算我们之间变得不在熟悉。

     

       其次,关于用胶片拍照。从11年末开始我始终只是将每每拍回来的胶卷放在冰箱中,不曾移动过一分。到现在我也在想,为什么我停了下来?是什么把氧气隔绝开了来,自我开始沉睡。我开始不愿意再上路,但是我始终是不愿意放下相机的,我曾在心里默默祈望只属于我的那只能陪伴我直到我的双脚都跨入坟墓的那一天。

     

       最后,关于微博。刚开始是一种好奇,但自诩不爱接受新鲜事物顽固自封的我开始明白博客的时代已经走向衰败。但是在围脖的阵地呆久了,除了新信息的多样化和高效率推送外,我开始感到疲惫。所有的信息被要求大幅度缩短到限有字数,一刻不停地推送到面前,人开始没有足够的时间停下来思考和消化,另外围脖推送式的信息传递法,也导致你愿意看到的,和不想看到的都重复地投掷到眼前,比起博客时代有自己的阵地,不愿意看便可以直接关窗离开的状态相比,围脖显得“霸道”了一些,况且有些信息实在是毫无意义。最后发现情绪开始容易起伏,而且其实往往我并不需要那么多信息,因而现今也开始调整心态,适当即可。

     

       文字到这儿,我又大脑空白了,只把我能想到的先一并交代了。若想到什么再另起一篇吧。

     

     

  •  

     

       

     

       

     

       

     

       

     

       

     

       

     

       

     

        

     

       

     

       

     

       

     

        

     

       

     

         河州之后,便和弟弟一起去了河边附近的大学。

         到春节期间,学生们已经基本都回家过年,只有一些市民还会来学校打打球。和弟弟慢慢在学校中逛,边走边聊天。由于有些教室建在山丘半腰或是顶部,要爬些阶梯才能到。可是突然觉得如果能在这翠山中响起读书声,之后两两默不作声轻轻走过小径,呼吸着树木草本的清香,那将是怎样一副光景。

         行至顶部,不变的是,阶梯教室门后的两棵树依然如去年一样,枯叶开始纷纷坠落。只是去年在阶梯教室偶然碰见的情侣不在了,教室门也无法打开。想到,若是对课程无聊,偶尔侧头看向窗外,竟是苍翠,偶或有各色粉嫩的花,憩于枝头的鸟儿,眼眸也会猝然收紧。

     

     

     

  •  

     

          

     

          

     

          

     

          

     

          

     

          

     

          

     

          

     

     

     

           到河州之前,去了每年都必定去的寺庙。可能因为是离市区较远,名气也稍逊于大寺庙,这座半岛上的建于山顶的寺庙相比之下要清净一些,特别在清晨更是如此。而这次由于有大雾,就该在了中午时分前往,此时游人已经开始渐渐多了起来。

     

           往年清晨,在这被绿林环绕的寺中,站在寺庙入口的小坝前往下眺望江河,尤感宁静。

     

           我和老弟去年在寺庙的山腰下发现了一颗总是在冬季挂着白霜的树,上面停歇着黑色的疑似鸬鹚的鸟儿们,感到格外的不可思议和新奇。白色的树和黑色的大鸟儿们,配着远处柔和绿色的江水,一眼望去就是一幅画。今年上山之前还在讨论,说不定今年再也看不见了,然而还是有幸见到了它,于是便有了第四张的景色。

     

           那天下午,温暖柔软的太阳打在罗汉堂外的狮子上,仿佛也变得可爱。

           这样转啊转啊转,便又是一番轮回。谁知那时的我们会怎样呢?